那也是排在右仆射身后的存在。
朝中一品实权之人,不过一个未泓,一品虚衔之人倒也不算多。
苏瞻也站出来说附议。
此事,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同届之人,站在朝堂之上的,也就独一个无双国士罢了。
“国士,你也是明法科的榜首,照你看……”今上还在想着这个锅该不该由未无清背,便已经脱口而出大半,那便继续说下去。“若有人做中空的江堤坝,该如何处置。”
未泓倒是很激动,瞪着今上那。
今上都不敢直视他。
未无清不知今上要处置谁,但,言及江堤,她便想起她父亲被江涛卷走一事,也是耿耿于怀。前世也没有人发现,更没有去查。
“彻查到底,若真有人敢做此事,弃百姓生死于不顾,自然要严惩到底。贪墨银子,欺上瞒下,可不是什么轻罪。据法处置,绝不轻饶,以儆效尤。国有国法,国无法不兴。致死、致残多少人,造成多大影响可做加权。”未无清说话也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言之有理,任谁也是无法反驳的。
一旦反驳,轻则算是草菅人命,枉顾民生法纪,重则算作官官相护。
未无清将分寸拿捏得死死的。根本无人敢驳。
方才,未无清帮了苏瞻,苏瞻也自然要回谢的。
“臣附议。”
杨阁老欣赏未无清这人,将话都说死了,十足当年那个年少轻狂的未泓。
杨阁老附议,定然有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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