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互浅笑着点头,又开始策马奔腾。满天的雨算什么?只管将它当做那年京城中的满城烟火。
战止什么望着身边这个姑娘,究竟是什么时候,他更心悦这个姑娘?也许是那日从凤翔归来,她穿着藕粉,拦下了他的马车。他说,好巧。她却说,不巧,她在等他。
她那时笑的模样,正好笑入了他心中。
如今想到,要与她一齐面对生死,却不由多出几分坦然和淡定。
未无清一想到要与战止一同面对生死,心中那几分恐惧已荡然无存,又多出几分想要一定要平安归来的必胜之心。她希望,她与他多几个明日,多几个明年……她若贪心些,也想要多几个来生。
“我猜,我哥哥定然会想着要给灵均来个鸿雁传书的。”
战止一听未无清这话,侧过头,带着几分调戏似的口吻说道:“莫不是你也想要鸿雁传书?你我距离太近,就莫要劳烦那鸿雁来传书了吧?”
他如此模样,倒令未无清脸有些发烫。不过,未无清也算坦荡,表现与旁的姑娘不一样,她倒是坦荡多了。“眼下当以公务要紧,这你写了给我,我还有抽空想了,该如何回你,再写到纸上。若你哪日得空了,写一些给我,我倒也好趁得空,一一都想了,一一都回了。”
未无清如此说,战止想了想,也是,就在眼前,还遥寄什么情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