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小心些才是。”
未无清点点头,笑道:“刚刚我也是想说这样一番话的。”
其实方才战止问无清为何不乘马车是因为前世未无清与战羽一同去顾州便是乘的马车。倒是故作姿态罢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哪里像赈灾的?如今这般才是实实在在的。
未无清第一次挂上未家的旌旗,前世,她没资格。挂未家的旗号也是老爷子让的,说是未家的嫡孙女到哪儿都得高调些,五辈才出的这么个女娃娃。
未无清笑着看着战止,今生能用机会与他并骑也是莫大的荣幸。能与之并肩,还要在未来共同面对生死。未无清很知足,也很从容。前世,她选错了,今生便选对的。
未无清与战止一路有说有笑,虽说是赶路,却不觉辛苦。倒是身后随行之人,无论是战止的属下还是太医,抑或是宗正寺的人无不目瞪口呆的。原来,殿下不是惜字如金,而是没有遇上能与他谈得尽兴之人。到底是谁误传他是冷面修罗,这不对着未姑娘挺好的嘛,笑若春温,温润如玉。
其实未无清身边的两个女侍卫的想法与旁人差不多。平时未无清总是一副淡定从容,原来她也会笑得明媚若阳光。
战止对着未无清笑若春温。前世,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他,但今生是。胸怀天下,共临生死。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