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了。”
未无清一听老夫人这句话,她便猜到几分了!她父亲费尽周折,前世苦苦寻了一世,何来她母亲的尸体?她未以宁可以寻到?滑天下之大稽!莫不是想找具尸体来替代吧?
未无清暗想:若真的找来,莫论是不是,单论有没有,那都是要震动朝野的!父亲要回家守节三月,哥哥与我还未进入朝堂便要丁忧三年!服丧三年。哥哥才与灵均定了亲,若真闹出此事……她何来证据?她说她派人监视未以宁?若真的那具尸体已面目全非,那岂不是要吃了这个哑巴亏?
瘟疫呢?边境大战呢?还要不要管了?说好的为天地立心呢?为生民立命呢?为往圣继绝学呢?为万世开太平呢?皆付作空谈!辛辛苦苦布的局,让未以宁毁于一旦?
我!不允许!
“祖母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未无清淡淡地说道。她分明看见了老夫人目光躲闪。她是我的祖母,她为何要目光躲闪?难不成?她有份参与此事?若她有份参与,为何要我去阻拦未以宁?
未无清目光如炬,似乎可以洞察秋毫一般,让老夫人不禁胆寒。她从未见过未无清如此眼神,甚至,从未有人如此瞧向过她!
她怕未无清看出什么来。
“好。”未老夫人只能点头说好。她堂堂镇国公夫人,正一品诰命,居然怕一个后生!
未无清一身大红状元袍,衣袍翩翩,本应是“公子世无双”,走路却是杀气腾腾。
未府一片熙熙攘攘,丝竹管弦不绝于耳。有人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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