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题名那日一切终归会有定数的。”是啊,坊间对“未大姑娘”的揣度可不少,未无清自然也不在乎,若是在乎,出风头的机会多的是。“永清是丞相的幕僚,是京城的大才子,怎能不去受赏?”未无清笑着说道。
“那你不主张严惩以宁又是为何?”
“圣上宴请未府,可不是让爹爹随意带几个家眷,未家嫡女已不出现,庶女仍不出现,怕是不妥。”未无清笑着说道。“没有别的意思,不过当真如在兰远院那般说辞。惩戒自然是要的。”
未泓也知未无清从小就有主见,凡事都有自己的打算,便依未无清的。
“你觉着该如何严惩?”后院是未无清做主,自然是要问过未无清的。
“父亲怕是不知京中的那些个官老爷们是如何惩戒府中女眷的,要么罚月例,要么是禁足,要么是跪祠堂,要么是打发到庄子或家庙中去。”未无清倒也不是暗示未泓,此事分明就是她故意,她倒是还想留未以宁在眼皮子底下。“临近年关,开春我与哥哥都要下场,她真正有机会害我时日也不多了。”
……
未泓看着未无清,又想起老夫人对他说的话,他心中愈加难受,更觉亏欠。老夫人以他儿女到了适婚年纪,府中不可缺一主事的,今日之事显然是后宅治理不严为由逼他续弦。他自然是忘不了未无清的娘,那个明净悠远,能文能武的女人。她多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未泓若有心,不早娶了?可老夫人说得又有理。无清被战止看上,自然还可以拖几年,若无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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