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还真让未老太爷与未泓记住了。
“未以宁,你一次又一次地谋害嫡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你为何如此相逼!”未泓指责道。
“你冻晕,我请来京城治此类病症最好的大夫,还解了你的禁足,你却如此步步相逼!先前给我下药之事我也不怪你了。如今又逼我行礼,推我下水。你究竟要做何事!招招害命啊!”未无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未无清成了她最讨厌之人,她靠买惨来制裁对方,每一次都实质上地伤害自己来博取同情。
“什么,逼你行礼?”老夫人明显抓住这一点,声音尖中带着惊讶。
未无清靠言语挑拨老夫人对未以宁的祖孙之情了。“她先是与我谈长幼尊卑。”未无清说到这里突然因为咽口水呛着了,咳得脸都红了,看起来很费力,咳得眼泪都开始往外飙,未无浊赶紧过去给未无清顺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接着说道:“她说我应先向姨奶奶行礼问安。”便是这句话,惹得老夫人对未以宁有些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