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的永清。”
恭亲王还真是猜错了,“永清”分明就是个幌子。
“行之,我猜也是。瞧她那神色。前些日子,国子监清谈,据跟着去的丫鬟回禀,那个永清公子可是坐在灵均旁边,还拿了些吃食给灵均。永清与灵均还是那般言笑晏晏的,想必就是灵均情窦初开,心悦于永清了。”(恭亲王名战行,字行之)
这夫妻二人都能猜错。也是,怪只怪未无清自己穿男装,化作翩翩公子“永清”了。
“你也知晓,未兄入仕多年,一向事事躬亲,也是算无遗策,便是绝顶聪明之人,哪里需招幕僚?如今却招了永清,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由此可见,才学人品都应是一流,春闱应当没什么问题了,又曾做过未兄的幕僚,以后青云直上也未可而知。”恭亲王还未见“永清”,便已经赞不绝口。
“未兄看好的,想来也不会差。金榜题名也是若探囊取物,那便等春闱结束,琼林宴上请圣上赐婚吧。”
……
“你怎么今日不躲着了?”战灵均也是好奇,未无清今日竟不找个由头离开。
“我那是制造机会让你多亲近亲近我兄长。”未无清倒是直接戳破,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战灵均,一副坦荡荡的架势,倒令战灵均脸红了。
“怎么了?你热啊?”未无清故意如此说道,一副少不更事,不知情深的模样,闹得战灵均是有羞又恼。
说实话,未无清也说不得战灵均,她自个儿不像是来扫雪的,倒是像来的。她身着浅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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