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妾身给您请安了。”
未无清也不是什么拿乔之人。但未无清是主子,姨娘说好听了就是妾,说不好听了就是个奴才。这个礼,柳姨娘是要行的,也是符合规矩的,未无清自然是受得起。
“起来吧。”未无清的声音里是什么都听不出,不咸不淡,不见喜怒。因为如此,柳姨娘心中更是不安。“谢大姑娘。”她起身,右手紧紧地捏着,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何事啊?”未无清此话中是透着些许不耐烦。柳氏来找她,站在那里半天不开口。未无清心情本就没多好,她自是为战止生死未卜之时忧心着,手头上还有些事要忙,雪灾之事,事事关乎人命,她如此占用时间。未无清没什么心情、更没有什么时间与她耗着。
“二姑娘冻昏了。”
柳氏半天才说出如此一句话。未无清知晓事关重大,柳氏自己女儿昏倒,柳氏第一件事不是找郎中,而是来禀告未无清。未无清还能不知这是何意,想必也是这些年府中过于安逸了,竟敢来未无清面前卖惨。未无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未无清剜了在一旁站着的柳氏一眼,便提笔在纸笺上写了些东西,盖上印鉴。她倒是好奇,柳氏怎今日如此唯唯诺诺的。
“予燃,你把这张纸交给予宛,令她去百草堂请营峰营大夫。”
“可,府里一向是去回春堂请大夫的呀。百草堂不是在城西吗?”
未无清知晓柳氏是嫌弃城西了,可未无清知晓营峰的医术,他是治一系列由受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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