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上的,他多次来城西,定也是关心民间疾苦的。未无清干脆把法子也告诉他。未无清知晓战止的为人,他自然是可以信得过的。
“好。那便谢过了。”战止算是占未无清的便宜了。
“不是说倾盖如故吗?谈何谢?”未无清笑道。
未无清写字的样子真的好美,特别有书卷气,像是从诗画中出来一般。她把笔搁下,墨迹未干,她便拿起来吹了吹,再递给战止。战止一瞧见这字……真的好熟悉!苍劲有力,笔锋是锋芒毕露,又如行云流水,与未无清前世压在那方玉玺下的信笺上的字迹一样。
“若你真的想谢我,希望你在这个方子能派上用场的时候让它发挥它的作用。”
“好,一言为定。”战止必不会让这副药方明珠蒙尘的。战止将纸折了折,放入宽大的衣袖。
战止环顾四周。“我刚刚上来之时还很好奇,你这药楼怎如此空旷?”
“地方多些,大些总会有用处的。”是,定会有用处的,未无清多希望这所有布置都派不上用场,她希望京城没有雪灾。这一切注定只能空想,该来的,它总会来。
一壶茶,两个人,一下午。
战止知道与他做同样的事情的是未府,他也放心许多了。因为是友不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