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也有向今上报备过。他说的是他算了一卦,然后发现此事。今上也是十足信他的。
未无清是做好万全准备了。未无清趁着雪还小,便去城西视察。
未无清拨开马车的帘。恰好,又遇见了战止。
那雪真如未无浊所言,若柳絮因风起,纷纷扬扬的。未无清穿的很素致,雪青色的衣裙,群青色的披风,头上戴着个蓝宝石长流苏步摇发冠,她从跨了一步到垫脚的长凳上,裙摆扫过马车落到长凳上,再跨一步到地上……
战止瞧着她如此步步生莲,顾盼生姿心神便一片荡漾。
未无清一转身,裙摆微微飘起,便瞧见了前边屋檐下的战止。
“好巧,又遇见你。”
“要进来坐吗?”未无清便邀请战止进来。
战止便跟进来,他心道:医馆该不是无清开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在各地收粮的也是她?
“医馆的你开的?”
未无清直接带战止上了三楼,又叫人煲一壶茶送上来。又回答战止:“是啊,我略通医术。”医术确实是略通,毒术那倒是十分精通。
“你怎会想着开个医馆。”战止想不通。若按未无清前世的性格是决计不可能悬壶济世,大概会因为制毒药方便些去暗杀政敌;若按未无清今世的性子,倒也是不可能,她是傲气若此,又一心入仕,更加不可能做这些无用功夫的。
“悬壶济世。”未无清自嘲地笑了笑,“反正不用我坐堂,我管事就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