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书院的易旻上醉春楼之事……闹得满京沸沸扬扬的。我还道他去买蒙汗药做甚。”
“他不过是害人害己,他原是想陷害我同几个师弟的,不过是被我识穿了。”未无清倒也还淡定,不过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没有睚眦必报的张牙舞爪,面上带着浅浅笑意,倒令人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未无清也不怕在战止面前谈论这些有损形象。
“其父贬至江南西道作御史,长江水患频发。若真有水患,我倒觉着易荣未必可以顶住。”战止不知易荣贬至江南西道是喜是忧了。
“我也觉着。据说有重臣控告他办事不力。若贬至边塞,他不更为所欲为?”
未无清与战止倒是不谋而合了。
“按理说,他官居右仆射,他心里也会有数的吧?”战止说道。
此时白裕端来两碗饺子。
“尝尝。”战止笑着看着未无清吃。
“嗯!”未无清闻着味儿肚子就很饿了。未无清马上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战止瞧着她吃饺子,也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便也觉得即将到来的天灾便没有这么难渡过去了。战止还想问她一些对策,却想了想,这些事情只有前世的无清才知道如何处置吧。这些尚未发生之事,战止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去说。这样岁月静好的无清才是他一直想守护的。他希望所有忧虑都不要与这个眸中有星辰的姑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