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实权?在他之上还有经略使,这个经略使便是五皇子!那冷面修罗……易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往后的日子便惨了!
易荣再蠢也能知晓今上是在整他!所以他更加确信一点:永清身份不简单!
“苏卿,你有什么不懂的大可直接去问未相。”
说起来,苏瞻与未泓颇有渊源。未泓于苏瞻有恩,苏瞻又是未泓的门生,平时少不得未泓的提携。
“臣谢陛下,谨遵陛下教诲。”
……
“泓萧,你今日是怎么了?竟会嘴下留情?这不像你。我本想着你今日多言几句,我好罚他去江南西道。圣旨都拟好了,不能不颁吧?”今上分明就是存心的。
“你可知他儿子为何会没钱付账?谁上青楼都晓得带银子吧?”未泓说道。是,傻子都知道上青楼要带些银子。
“你是说有人设计陷害他?”今上一听就觉得未泓知道实情。“怎么回事?”
“易荣的儿子与无清在柏庐同为同窗。易荣的儿子易旻邀了几个师兄弟上醉春楼,在那酒里下了蒙汗药,买通醉春楼去诬陷他们‘白嫖’。不曾想,无清佯装中药,玩了一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中详细过程无清也没有细说,我也不是太清楚了。”
“他儿子这般毁人清誉,用心险恶,手段歹毒,当真是不仁不义,不友不悌。”今上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便问:“你家吴清怎的在柏庐书院?”
未泓反问今上:“你有没有听说过,柏庐的永清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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