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与儿孙谈论起来了。
“无浊与无清各在哪书院啊?功课都如何?”
“月露。”
“柏庐。”
至于功课此项,兄妹二人干脆忽略不提,京城“双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唐氏手都酸了,她是真没想到,这高门大户里规矩如此多。她究竟是为何要如此作贱自己啊?单单是一个国公夫人便已招架不住,她觉着她甚至不如那些主子身边得势的家丁、婢子。国公的儿子是丞相,嫡孙女是郡主、嫡孙子是解元……这都是大人物啊!
未无清见那唐氏手臂上竟有刺青!她记着这个花纹!只是一时忘了究竟在何处见过,此人怕是背景难测啊!
她提示未泓去瞧,只见未泓脸色都变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未无清便更肯定自己的判断。
坐未泓对面的未无浊马上便发现了异样,待会儿宴会结束必是要问清楚是如何的一回事。
“文章见地不够深,父亲公务繁忙,可否劳烦祖父指导?”未无浊想,与其被迫让祖父来指点,不如自己主动?
“那清儿呢?”
“也劳祖父费心了。”她应了不过是想看看唐氏欲闹什么幺蛾子罢了。只要唐氏有些异样,总能被未无清抓着把柄。
这家宴气氛怪异得很。即便如此,这场家宴吃得也不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