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难免心中不痛快。子债父偿,只能让今上难受难受了,谁让他主动送上门来。
今上没个女儿,自然理解不了。
今上还是很惧怕未老爷子的,虽然在朝中虽然年龄不算大,可耐不住他习武,乃元帅,又封镇国公,护国大将军,虽然辞官云游多年,余威仍在。加之未老爷子南征北战多年,身上的威势自然吓人,今上自然心中犯怵。
今上棋艺不精,自然是节节败退。
“你输了。”未泓长舒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了。“你把棋盘上的棋子收拾好。”
今上只能听未泓的,未泓这个口吻真的很像他太傅。他一想起太傅,便想起了那玄铁鞭。那玄铁鞭上斩昏君,下斩佞臣,今上分明看见那玄铁鞭放在不远处的书案上!
今上好不容易把黑子,白子都放回到棋娄里,未泓又拿出黑子白子摆出一棋局,这分明已是个僵局,仔细看来,倒像是白子处于下风。今上惯用白子与未泓对弈,心中在想:未泓这小子该不会让我下白子吧?
“策之,你不必怕,看着我下。你先记住这棋局。”未泓可不是为了发泄来,他有些话想与今上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循循善诱。“世事如棋局,你可看清楚了?”未泓语气中透着公事公办的不容辩驳。
今上本有些不解,一看棋局,又看那幅挂着的舆图,“你是说……”
“正是。假以时日,放任自流,必成此局。你觉着从何下手会顺利些?”未泓已用手指夹着一棋子。
“从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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