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证明我确实受过伤。”这番话,可怼死那位姑娘了。我是郡主,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受伤了,我不跳舞你也没办法。我为什么不跳舞,你去问皇后,反正皇后也不会逼我去跳。你逼我跳舞就是无理取闹。
那姑娘是固州吴刺史家的庶女,叫吴珂。她跟未以宁熟络得很,知道了未以宁的事儿觉得是未无清故意栽赃陷害,心里不服,觉得她鲜少参加宴会是无才便当众挑战未无清的舞。
不过挑战未无清的倒是络绎不绝。
“未大姑娘不能舞,诗词歌赋总可吧?”这是同州司马家的嫡女陈瑜。
未无浊在男席,却也知道女席这边的动静,不过隔了个纱做的屏风罢了。
“爹,你说这姑娘是不是以为自己上了几天女学便了不起?居然敢挑战柏庐书院的永清公子?”
“看戏吧。”
“既然女席那边如此热闹,不如男席这边诸位公子、哥儿也比试比试?说不定还可以知道春闱的劲敌是谁早做准备啊!”未泓向今上提议道。“男席、女席的作品一起品评也许更有趣。”
他这也是提前为儿女试水了。
“还是你会玩儿!”今上笑得也狡猾,“男子的第一名赏秋落剑。女子的第一你可要负责啊!”
“女子赢了让无清那丫头带着到相府库房自己挑,任挑两件。”未泓连姑娘会喜欢什么、自家库房有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说?
“就以秋为题吧。”
陈瑜没想到玩这么大!文华阁杨大学士、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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