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寂如流年的声音,依旧从微讯中响起,带着浓浓的疲惫:“我开着电脑看直播,大家的弹幕我都看得到。事情我都懂,曾经我也是给人做过开导。但是很多事,轮到自己了,却往往难以看开。”
“你们知道什么叫孤独么?随便跟大家说个片段吧。那是我到达帝都的第一年,参加工作拿到第一笔收入后与同事聚餐,喝酒至醉。每一个同事,都有人来接,唯独我,踉踉跄跄的走着去地铁口。”
“包厢里的暖,遇到外面风的冷,一下子,肚内未曾消化的酒与食物连连翻滚。硬忍了几分钟后,终于是没忍住,靠着一颗树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又挺着不能睡。”
“等到吐干净,酒劲过去,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摸摸手机,零条信息,零个来电。”
“只有那棵树,支撑了我整整七个小时。”
微讯电话中,寂如流年讲的很慢,很细。
从参加工作,到辞职待在出租房。没有朋友联系,也不敢打电话给父母。满怀的雄心壮志,逐渐消磨沉沦。
寂如流年就这样讲着,从第一分钟,讲到第十五分钟。
声音没有想象中的哭咽。
一如既往的平静,平静到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再次开口。
人家把什么都看淡了,这还怎么安慰,怎么劝?
“放心,不会连累到霜酱你的。我会过几天,再离开这个世界。谢谢你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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