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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货上前仔细一看，奶奶的，这怎么是日夜照顾他们的邢安斯这小子呢……

    …………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徐多多接起来，是画廊老板康家宝。

    “徐警官，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康老板的声音很紧张：“她说她见到过艺术家季节风和袁方慧在一起。”

    徐多多带着十六乙和望京赶到约会地点，那个女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废弃的厂房就是季节风的工作室，里面充满油料的味道。

    “我每月的10号来打扫卫生，季画家一次给我200元。”

    这个清洁工的名字叫边小飞，目光虽然暗淡，但是脸庞却很秀气。

    “有一次我看到季画家带了个女的来，她很漂亮，我想起来，那就是演电视剧的袁方慧。”边小飞咬着下嘴唇，似乎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你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是吗？”望京禁不住问。

    边小飞不安地晃了晃肩膀：“我……我躲在外面看着，袁方慧居然脱了全部的衣服，躺在地板上；我不敢再看了，就走了。”她显得很激动地说着。

    “你当时看到袁方慧的表情了吗？”徐多多追问。

    “她在微笑，是他让她微笑了，他怎么能让她那样微笑呢？”边小飞有点恶狠狠地说着。

    这时十六乙正观察着边小飞不断变化的神情，忽然问：“你爱季节风艺术家吗？”

    边小飞哆嗦了一下，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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