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很有信心地问。

    关队长摇摇头：“没在电脑里，有的积案都快25年了，在你师傅白毛拎的文件夹子里！”

    白毛打开文件夹，拿出其中一叠手写的案件经过，递给了卡尔问：“你能看懂手写的案例吗？”

    卡尔用猫爪子拍了拍茶几，意思是：放在这上面，我先看看；白毛把文件放在卡尔的面前，打开了第一页……

    这是第一个积案，已经过去20年了，是2个小女生被残忍杀害的案子……

    这起案件，发生在1999年5月9日的母亲节的那一天。

    这一天是星期天，也是国际的节日——母亲节。

    居住在京北通城（那时还不是京北的一个区，而只是一个县城）的12岁的女生栗子对10岁的女生吉小香说：“小香，今天是母亲节，是我们的老师告诉我的，你说我们晩上怎么给妈妈们过节呢？”

    “栗子姐姐，你有钱吗？”

    “我没钱啊……”

    “那怎么办呢？”

    “我们吃完中午饭，下午去通运河那边的一条小河里去抓鱼吧！”

    “好，太好了！”

    因为这天是星期日，他们不用上学，午后，两个小女生结伴就到通运河旁边的小河里去抓鱼，准备晚上回家给各自的妈妈过一个母亲节。

    这条小河，是从通运河上游流入木庄镇旁边的一条2米多深的河沟当中，沟的北面就是通城的柏油马路，现为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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