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甄亚青一大早就将他送到了家,因为天冷路不好走唐强便没有多留,吃完午饭便将甄亚青送到了村口。
“过年时我去你家拜年。”唐强哪里等到年后。
“好。”甄亚青应下,然后骑车离开,唐强这才往回走,发现身后跟了一个陌生的孩子。
“你是谁家的?”唐强问,红旗大队和附近几个村的孩子他都知道,冒出来这个不会是走丢的吧!
“俺大叫赵老疙瘩。”小孩说着一口河南腔,“俺大和俺娘说您是天上的曲星,让俺跟着你多蹭点气以后光宗耀祖!”
唐强更奇怪了,赵老疙瘩一个四十多的老光棍啥时候冒出这么大的儿子来,到了家见唐大嫂叫他狗子显然是熟识的模样。
“赵老疙瘩结婚了,娶了个河南来的寡妇,干干净净挺利索一个人就是忒厉害了些,将赵老疙瘩从头管到脚,稍不如意就给他排头吃。”唐大嫂说,“不过心肠倒是不赖,狗子是她前夫的前妻生的娃子,她也没嫌是累赘前夫死后怕娃子活不下去硬是带着出嫁了,不然以她的相貌又没生过娃子说不准还能嫁个条件更好一些的人家。如今狗子虽然没改姓却也改口管赵老疙瘩叫了爹,爷俩亲着呢。”
显然,通过抚养没有血缘关系的前夫之子一事,唐大嫂很是认同赵老疙瘩婆姨的人品。
“好像没叫爹,叫大来着。”唐强的侧重点和唐大嫂不太一样。
“他那爹就是大,大就是爹。”唐大嫂一面说,一面从暖水瓶里倒出一杯滚烫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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