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德牧也似乎能听懂他的话,呜呜地叫唤了几声以示回应。
肖强站起身来,对黑衣男道:“血是鲜红色的,没有毒药,但是上面有麻药,伤口很深,而且箭头上有倒钩,不能硬拔,只能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还有,你得尽快安排手术,麻药会在一定程度上减缓血流速度,随着药性过去,出血会越来越快,同样有生命危险。”
黑衣男子顿时急得六神无主:“那可怎么办,这条德牧陪了我五年了,十分通人性,跟我如同兄弟一般亲密,我求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救他。”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币,全部堆在柜台上:“求你们帮帮忙,这些钱我全都给你们,如果不够,我再给你们加。”
肖强转过头对郝甜以目示意,郝甜一下子明白了肖强的意思,可是她也十分为难。
“肖哥,这手术是不大,不过咱们这是宠物美容店,不是兽医店,没有这项业务,贸然接了不合法,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客户反过来告我们,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了,这店里面,无菌室和操作台都没有,我也没有多少做手术的临床经验。”
黑衣男子马上道:“你们放心做手术吧,我相信你们,不管我这兄弟最后命运如何,我一定不会怪你们,我可以写保证书,也可以发誓,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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