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到,这玩意儿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
顾承安把烟叼在嘴里,缓缓拿出腰带,白桑看大事不妙,撒腿就想跑。可是床还没下去,就被抓住了脚腕,幽幽的,“跑什么。”
有点后悔穿情趣内衣了,这个语气听起来像是月圆之夜的狼王遇到落难的小白兔,并不着急猎杀,只等折磨爽了再生吞入腹。
后悔也来不及了呀。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继续浪,浪到他缴械投降。白桑转过身,撑起胳膊,挺了挺胸,“桑桑不跑,哥哥轻一点。”柔媚入骨的姿态。
“轻不了。”又是这句轻不了,在白桑身上,他轻不了,只想狠狠操。
白桑两手两手被举过头顶绑在床头,两条腿被领带固定在床尾,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小兔子瞬时真的有点怕了,左左右右扭着腰,嘴里不住的求着。“你放开我嘛。”
“不放。”毫无回旋的余地,白桑今天露出情趣内衣的那一刻,顾承安就决定今夜不做人,做个禽兽。
*
如果说顾承安这辈子有什么上瘾的东西,那一定是白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沾上就死,戒都戒不掉。
白桑不在的那两年,他只能用手解决欲望,自渎时想的,全是白桑在床上淫浪的模样,就像现在。
因为强烈的欲望白桑拱起腰,白皙如瓷的嫩乳递在他嘴边,蜜穴被手指征服,欲浪拍在岸边,“我要… ”顾承安耐心十足的研磨,白桑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上上下下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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