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璧玉扫了一眼案上堆叠的奏疏。
李玄贞戎马半生,虽然贵为储君,每次作战却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不畏生死,立下累累战功,也落下一身疤痕和伤病。年轻时他身强体健,恢复迅速,加之满心仇恨,不在乎生死,刮骨疗毒也不过一笑置之。如今他人到中年,不必再亲上战场,但是每日案牍劳形,身体再不似年轻时强健,每到春秋时节,积年的旧患频频发作,御医束手无策,只能以温补方子精心调养。
李玄贞一口气喝完药。
郑璧玉递了一碟山楂糕过去。
他吃了一块,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一声嗤笑,凤眸抬起,继续看窗前的画。
“其实朕不喜欢吃山楂糕。”
他咽下甘冽酸甜的糕点,喃喃道。
“从来都不喜欢。”
郑璧玉愣住了。
皇帝服药时口苦,胃口大减,其他糕点、蜜饯和小食都难以下咽,唯有山楂糕能吃几块,这一点宫中人人知晓。因为他爱吃山楂糕,宫人后妃变着花样做出各式各样的新巧山楂糕点讨好逢迎,从宫中到民间,每逢宴饮聚会,席中必有一道山楂糕,长安城内一时山楂价贵。
原来他从不曾喜欢山楂糕?
郑璧玉望向李玄贞。
夫妻一场,他知道她藏在端庄温婉下的冷情,她了解他不顾一切背后的疯狂,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隐瞒对方。
李玄贞在她平静的注视中微微一笑,断断续续地道:“那年我孤身一人去求医,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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