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卫回答道:“或许秦王推波助澜了,但下手的人到底是谁,属下也不敢断言。”
郑璧玉摇头叹息。
从前李瑶英和李仲虔事事忍让,瑶英试过很多法子请求李玄贞和解,李玄贞不肯松口。李仲虔自请南下去看守祖坟,圣人断然拒绝。兄妹俩曾试图假死离开、跟着商队东渡扶桑,远走高飞,被圣人识破。
圣人不杀他们,也不放他们。
走不得,逃不了,李玄贞又不肯罢手,瑶英已经和他决裂,绝望之下对他下杀手,也在情理之中。
李玄贞的伤势一天好过一天,这天不知道为什么起了口角,朱绿芸又负气离开了。
郑璧玉闻讯赶到,“要派人去请公主回来吗?”
李玄贞在换药,赤着的上身满是疤痕,汗珠沿着脊背一颗颗滚动滑落,摇摇头,眉宇间唯有疲惫,“派人护送她回府。”
郑璧玉也不多劝。
她搬回李玄贞的院子,日夜照顾他。
天气寒冷,李玄贞的伤势反复发作,有时候整夜高热,有时候体寒如冰,人昏昏沉沉,时而目光清明,起身处理公务,时而迷迷糊糊,胡乱叫嚷。
这夜,郑璧玉刚刚在屏风外的长榻歇下,李玄贞忽然低语了几句。
“殿下渴了?”
郑璧玉移灯挪到病榻旁,柔声问。
李玄贞凤眸圆瞪,双手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猛地攥住她的胳膊。
“阿娘……”
他眼底腾起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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