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不敢有所改变。连一向最大胆的雷鸣都因为这回有错在先乖乖地立在中央罚站不敢吭声。而陆笙更是不喜琐事,仿佛没事一样顾自喝着碗里的粥膳,对元湛的表现不做理会。另一边处于吵架状态蓥悠和尹佚眻当然更擅察言观色,不愿自己的事而惊动元湛,也只能剥着冰镇葡萄先解解渴。
他们都明白元湛是在拿道路这事做文章,既然如此,安然看着便好。
安静须臾,只听得管事略显紧张的一声“是”,就见他急忙上前端起那坛杨梅酒撤了下去。
“殿下——”而只有道路一直眼巴巴地望着管事带走杨梅酒远去的背影,别提有多委屈了。
“谁让你受伤的?在这伤没好透之前,好好给我养着,一滴酒都不准沾!”元湛严厉地瞥了一眼道路。
道路见着元湛严肃的眼神不敢回嘴,只能低头抓过一个蜜桃狠狠咬了一口。
“呵呵,阿湛,你看看他,简直就跟丢了一万两银子似的!”莫良望着道路的样子,又见管事已然退下,便半开着玉骨金漆扇掩嘴笑着,适时地打破了刚才冷意的氛围。
“比丢一万两还严重好不好!哼!”道路一脸不高兴,偷瞄了一眼元湛,又继续啃着自己的蜜桃。
“我管你丢一万两还是十万两,多少都不准喝!”元湛这次是认真的。
莫良摇了摇头,似是想起什么,收起玉骨金漆扇,对元湛说道,“对了阿湛,我听说三日后,宫中要摆宗亲内宴。”
“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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