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流晅依旧撇着头,冷冷地回应道。
“不知寡人在说什么?”流暽轻笑一声,“四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昨晚自己去过哪了吗?”
“王兄既然什么都知道,何必多此一问。”流晅的语气很坚决,并没有什么畏惧,大不了陪流晔一起死。
听到流晅这么说,流暽忽然觉得很火大,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你这是什么态度!寡人对你那么好,你为何还要那么做?傅晏晏去了哪里?流晔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如此为他冒险!”
“那臣弟还要问王兄为何那么做?你忘了父王临终前的嘱咐了吗?你不能杀你弟弟的!”流晅此刻突然转头对上流暽怒目的眼神,声音也提高了三分,“然而,父王刚去不到两月,王兄就要杀五弟!那五弟之后,是不是就轮到臣弟了呢?至于五弟妹,臣弟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放肆!”流暽自登基以来,还未曾有人这么跟自己讲话。
“臣弟不过是实话实说。”流晅轻瞥了一眼流暽,又别过头不去看他。
“看来寡人是太过纵容于你,真以为寡人不敢动你吗?”流暽搁在桌案上的手逐渐握紧了拳。
“怎么?王兄恼羞成怒了?”流晅知道流暽是真的生气了,但还是那么不管不顾。如果流暽真打算杀自己,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还不如把想说的一次全说出来!
“来人!”流暽彻底火了。他此刻不想再跟流晅争执,也不想再看到流晅,便提声唤来守在殿外的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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