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一事与你有关,你可有想说的?”晟王坐在王座上心里很是复杂。这一幕终究还是要发生吗?为了争夺王位,不惜兄弟相残?两边都是儿子,晟王卞旻桓心中既愤怒又心痛。自己不过年过五旬,儿子们居然就开始等不及了!
“父王,儿臣冤枉!”流昭跪在地上并不承认此事。
“冤枉?那你看看这是什么?”卞旻桓扔下一块令牌。
“这……这是……”流昭拿起令牌整个人一抖。这是自己府上令牌。他轻笑一声,栽赃嫁祸!
“这是二王府的令牌,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卞旻桓满脸怒气,在他看来流昭这不过都是狡辩。
“父王,这分明是栽赃嫁祸!儿臣不至于这么傻让刺客带着二王府的令牌去刺杀大哥!”流昭见自己父王根本不相信自己,尽力地解释着。
听到这里,卞旻桓忽然神色有些缓和,流昭说的确实没错,谁会这么傻带着这么明显的证据去刺杀。
“王上,微臣还抓到一个人证。”哥舒堰见晟王有所动摇,立刻带出人证。
“哦?带上来!”正当卞旻桓思考自己是否冤枉了流昭,哥舒堰带出的人证,让他又暂时抛弃了这个念头。
“拜见王上。”一个青年侍者进帐跪地向晟王行礼。
“长风?”流昭万万没想到,哥舒堰所谓的人证居然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侍者!
“二殿下。”面对流昭的吃惊,长风并不以为然,还朝他见了个礼。
“所跪何人?”卞旻桓眯眼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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