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秦朗忽地出手,闪电般扎入了严老太的膝盖附近。
“哎哟——”
严老太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吴文祥正在担心秦朗这个庸医把自己母亲扎出了问题,却忽地发现严老太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继而变成了惊讶和惊喜,她不肯置信地看着脚上的那根银针,“小秦啊,你这一针下去,真是太神了,我这左腿,怎么就一点不疼了呢?我以前也扎过针灸,也不见这么神奇啊!”
“这年头,江湖骗子多了。”秦朗摇了摇头,“正规的中医,三年学徒,十年传艺,哪敢轻易给人看病开方子,搞不好让人把招牌都给砸烂了。不像现在,随便花钱去医学院进修几个月,就可以拿个针灸、理疗师的头衔,这功夫能学到家吗?”
“是,是。小秦,你这话说得在理啊。”严老太连连点头,“那劳烦您给我这边腿也扎一针?”
“好。”秦朗点了点头,“马上就给你扎另外一边腿。”
秦朗又取出了一根银针,也从那玉石瓶子中蘸了一点东西,吴文祥忍不住问道:“小秦,您蘸的这东西是什么啊?是不是什么药?”
“说来你也不知道。”秦朗侃侃而谈道,“这里面是蜂毒的毒素,而且还是云海省原始森林中独有的‘杀人蜂’的蜂毒。”
“杀人蜂!”吴文祥骇然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市长,你怎么一惊一乍呢。”秦朗看吴文祥大惊小怪地样子,解释说,“这杀人蜂只是俗名,就是蜂毒特别厉害,不过中医当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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