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浅浅的呼噜。
没事,躲,总有你躲不掉的一天。
王明翰走后,陆丹绮彻底睡着了。
可能是趴着睡的原因,不管什么姿势陆丹绮都觉得不舒服。
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又一声敲桌子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半眯着眼看眼前的人。
“如果你说的是不重要的事情,小心我把你从三楼扔下去。”
何叶立马讨好的笑,“是这样的陆丹绮,王翠萍又来了。”
“谁?”
“王翠萍。”
陆丹绮想起来了,是那个死了丈夫找不到地方伸冤,把报社当警局的女人。
“她来干什么?她还把报社当警局啊!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自己丈夫死了,不去警局,天天跑报社。不见,别打扰我睡觉。”
说完,陆丹绮又要趴。
“哎,人家已经进来了。”何叶急忙说。
陆丹绮看向门口,看到王翠萍提着一个布包站在门口,满脸憔悴。
她叹了口气,招呼王翠萍进来,又去沏了两杯茶。
“王太太,您是有什么事吗?”
陆丹绮的语气温温和和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在努力压制脾气。
王翠萍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皱着眉头才舒展开来。
她放下茶杯,双手紧紧地捏住放在膝盖上的布包袋,“是这样的陆记者,我好像知道我丈夫真正的死因了。”
“嗯?什么?什么叫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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