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把农夫拉到一旁的茶摊给他到了一杯茶，看都碗底飘的几片茶叶，原野也不嫌弃端着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农夫喝了一碗茶又要了一碗，才慢悠悠地说出原委，“这座城叫做万仞山。”
    原野扫了周围一圈，将万仞山的概况一览眼底。
    这是座山城，四面环山，这里的地形看起来很逼仄。
    农夫说：“万仞山很穷。”
    原野看出来了，他在这看了一会儿，发现很多小孩都没有穿鞋，甚至一些妇人都没有穿鞋。
    眼前的老者，看起来精神抖擞，可是身上的衣服已经缝补的不成样子。
    “许多人都外出打工了，万仞山都快变成空城了。”农夫叹了口气，“万仞山是山城，这里种不上庄稼，并且因为有山，阻碍了我们到外面，这里变得越来越穷。后来，这里来了一个有钱人。我们都以为他是帮助我们的，可是他是一个畜生。”
    原野看到老者面前的茶碗空了，又要了一碗茶。
    “这个有钱人家财万贯，来万仞山是因为得罪了朝里的大官被流放到这里了。他来到城里后，自封为城主，招呼许多人去他家里做佣人，去他家里做佣人能得到俸禄，有很多人都去。可是这城主有个怪癖，喜欢美人……”
    原野暗暗想着：这算什么怪癖，他也喜欢美人啊！这怎么能算怪癖呢？
    看到老者义愤填膺的模样，原野低头喝了口茶。
    茶的苦涩在口里蔓延，一如他现在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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