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带人赶到的时候，占地数亩的商行之内一片死寂，府兵四下搜寻，总算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一些幸存之人，其中便有盛宇商行合微城分部的副掌柜牛正德。
    “完了，全完了！”牛掌柜老泪纵横，浑身因为恐惧和愤恨而不停地颤抖着，“这些杀千刀的，灵晶，灵药，还有‘赛神仙’，统统被他们抢走了。”
    “牛掌柜，你可有看清来人是谁？”段毅语气温和地问道。
    “我躲在柜子里，听见那些歹人自称是什么‘凉山好汉’。”牛掌柜眼神空洞，声音麻木地答道。
    “竟然是他们！”段毅眼中露出同情之色。
    他知道凉山匪徒是令朝廷都束手无策的凶悍之辈，既然东西落到这群人手中，便绝无夺回来的可能，盛宇商行只能哑巴吃黄连，自己将这天大的损失吞下。
    “上报朝廷吧！”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打算将这个难题直接甩给安台总督。
    甩锅，乃是大乾官员居家旅行，出门在外的必备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