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教我为人处事,阿煜教我琴棋书画,师傅教我武功谋略。我有什么可委屈的,谁都可以替代她。”君九倾垂下了眸子。
“听说你两岁开始习武,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君九月听君九倾说到武功。
“是啊,我出生便身中寒毒,两岁被师傅带到师门,师傅给我吃了师叔炼制的凝络丹,忍受整整一年的脉络重塑之苦,好比挖心之痛。后来,直到现在,我每年都会回师门几个月,师傅亲自传授我武功,为我压制寒毒。”君九倾喝了一口酒。
“对了,大姐,其实我体内的寒毒已经隐隐要压制不住了,我活不了几年了,以后,你一定会是镇国公府最受宠爱的嫡长女。”君九倾用最欢快的语气说出最悲惨的话。
“你……这种毒,找不到解药吗?”君九月看着眼前笑的欢快的少女。
“世间万毒之首,无解。怎么?大姐担心我?大姐难道不应该很开心吗?”君九倾又喝了一口酒。
“谁说我担心你了?我怎么会担心你?你早点死最好。”君九月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