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一个人形的身影由远及近闪了几闪停在他面前时,他哭了,哭得不能自抑,哭得呼吸困难。但是,他坚定地伸出自己的双臂,让那个注视着他的兽人把自己狠狠抱进了怀里。
茫灰一句话也没有说,只一直不停地哭。
好一会儿后,暗呃极开始担心,他轻轻抬起茫灰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帮他擦泪:“茫!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也许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茫灰打着嗝渐渐止了眼泪。他挣着红通通的眼睛盯着暗呃极的脸看。暗呃极的脸上,出现了几条魔纹————那是魔化的征兆,兽人脸上只要出现魔纹,几乎就不可能停止魔化。在兽人的历史上,只出现过几例魔化中止的事件。但是,中止魔化的兽人都经历了难以想像的痛苦,以至于那么强悍的兽人都没有一个愿意回忆当时的感觉。
看着暗呃极脸上的魔纹,茫灰又忍不住滴下眼泪。他伸出手,磨蹭着暗呃极脸上那显眼的彩色纹路,不知道要对这个为了自己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的兽人说什么话。
暗呃极将自己的一只手覆上茫灰在他脸上磨蹭的手,将脸在他手心安慰地蹭了蹭:“茫!下去休息一会吧!你已经有一昼夜没有合眼了!”
茫灰的了。平时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现在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他狠狠地将自己脸上的眼泪粗鲁的抹去,一把揪起暗呃极的衣领,对着他魔化后添了些邪气的俊脸就是一通狂吼:“我让你不要冒险!你怎么不听?就因为我可能会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