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来说,不紧不慢的速度走着,并不太想尽快回到部落。他明白,即使回到了部落,等着他的也只是空荡荡的屋子,对比着周围人家的热闹和饭菜香气,更显冷落。
从出生起,他就是一个人。因为他是剧毒的黑光吼,爹爹生下他,就生命耗尽去世,父亲更是恨他入骨。他小的时候也不平过,为什么千年才出一个的黑光吼,会正好是他。他从没做过一件坏事,为什么父亲那么地恨他,要不是部落的规定,他相信父亲一定早就杀了他。
一直到父亲去世时,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只一直叫着爹爹的名字,他终于不再试图企求温暖了。也终于明白,做为一个带着一身剧毒,连汗水都能毒死兽人的黑光吼,他注定了孤独。若不是黑光吼成年后有最强悍的身体,可以为族中尽力,怕是没有一个族人能容得下他这样一个移动的至命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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