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老二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霍沣!”
“祁然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白玉墨被愤怒吞噬了理智,她死死瞪着男人,咬牙切齿道,“霍廷霄他算什么东西,一个父母不明的小野种!你竟要弃祁然保一个小野种?”
“廷霄是我和冯雪的孩子,你休要在这疯言疯语!”
霍沣冷冷看着白玉墨,阴沉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呵~呵呵~”
男人的狠厉无情,是女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地牢里,白玉墨被铁链束缚着,笑得哭出了眼泪,“看督军那么执着,玉儿就做一回好人吧。”
“江若欢那个小贱人,长得那般勾人,自是姐姐为督军生的。”
“可督军您,不知道的是:在我被人带走时候,她就被人塞进了祁然的床。”
“霍廷霄那个野种,是冯雪捡来的,小贱人与他苟且,倒也说得过去。”
“可祁然不同,他可是督军的亲骨肉呢~”
“他们两个……那不就是兄妹乱伦?”
看着霍沣的面色,越来越差。白玉墨的心里,总算找回了一丝平衡。
“你这个用心歹毒的妒妇!”
“我绝对饶不了你!”
未免自己与心爱之人的孩子,遭遇横祸,霍沣沉着一张脸,离开了地牢。
督军府,霍廷霄的人马,与霍祁然的人马,互相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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