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船头之上,两个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的人影立在船头。
三人隔江对望一眼,但却没有任何交流,半盏茶的功夫后,张骄率先走回了帐篷,而船上两人也将小船停在江边歇息在里面。
双方默契的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也没有任何交流。
在随后的十几天里,随着中元节越来越近,每一天都有新的人员来到罗家湾这片江域,这片安静了十几年的地方突然多了许多生气。
“又来一个。”
蝠师躲在帐篷的边缘,看着不远处的土路边,随着两辆越野车停下,一位干枯如柴般的僧侣带着四个沙弥从车中走下,一步一佛号的走到江边,径直盘起坐下低声念起经来。
四个小沙弥取出随身捧着的木鱼、经钟、钵盂一起低声念颂起来。一时之间,诵经之声在江边不停的回荡,任你百般遮掩也隔绝不了此声。
江水当中,无数鱼儿纷纷游了过来,聚集在老和尚面前的水域中,不停的游弋。
蝠师听着这在耳边声声不断的诵经声,脑袋下意识的摇晃起来,神情慢慢的变的肃穆起来,嘴角一张一合之间,无师自通的跟着老和尚念起经来。
“世间生死及一切法,皆是无常。众生不了,于无常法中执为常想,是故佛说无常,破其执常之倒,是名无常.....”
阵阵经声当中,他自然而然的跪下,双手平摊以头抢地朝着老和尚的方位行五体投地大礼。
张骄坐在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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