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虽是时隔多年,但恐怕这位君子剑心底里仍然有根刺拔不出来。加上这一次正教大敌已被铲除,自家师弟由于强行使用催动七伤拳总决的缘故,也是元气大伤。
所以如今,反倒是青城派最为危险的时刻。
“师弟,你怎么样了?”
想到这儿,余沧海回头看了看车厢内的人影,忽然开口问道。
“内伤已经控制住了,只是倘若想要痊愈,恐怕最少也要数个月!”
盘腿坐在车厢内的徐子骧闭着眼缓缓说道。
说起来,自从他武功大成以来,所受伤势虽有不少,但唯有这次是最重了。
这也难怪,以当年金毛狮王谢逊之能,也因为强行催动七伤拳总决的缘故,而导致心智偏激,最后彻底疯疯癫癫起来。
而徐子骧自问内功虽也有所成就,但和当初的明教法王比起来恐怕还有不少差距。
只是当日为了重创那东方不败,他也未曾多想本能便催动起了七伤拳的总决起来,不料以这东方不败之能也在这七伤拳下身负重伤,这才被岳不群寻得机会一剑刺死了东方不败。
在内力不足条件下,强行催动七伤拳的总决,自然是七者皆伤了。
不过好在他是初次使用,所以后患也未像谢逊那般严重。
只是在短期内,他无法再像之前那般催动内力了。
明白自家师弟这次是伤势严重,余沧海也不在啰嗦,手持长剑的他就这样赶着马儿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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