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瑾眉眼轻佻,饶有兴味地阖上眸子,佯做将要睡醒的样子,不时发出些声响,想着这只蠢狐狸会如何做。
岁岁教他此举吓得不敢妄动,生怕这人醒了过来,见她睡也没个睡相,还做贼心虚,当真以为她是那等好色的狐狸。
大抵是太过草木皆兵。
岁岁方敛了后爪,正想着要如何从温怀瑾怀中逃脱出去,便教他一声轻咳,吓得魂飞魄散,四爪无处安放地贴在他穴口。
她蓦地抬头,竟是撞上了他微抿着的薄唇。
鬼使神差间,她还胆大包天的伸出舌尖,在温怀瑾的唇边舔了一下。一下尚不知足,她又糊了好些涎水在温怀瑾的脸上,委实称得上是勇猛。
温怀瑾似是没反应过来,神色平静,双眼一直瞧着她。
一人一狐,相顾无言。
不过须臾,岁岁后知后觉的啾啾叫了几声。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前爪,垂首在她爪子上舔了几口,狐眼隐有嫌弃地暼了一下温怀瑾,而后舒展开狐身,高昂着头,在温怀瑾的注视下,一步一步,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毡帐。
甫一出了毡帐,岁岁便后悔了。
她原以为自己睡了许久,约莫该是到了第二个白日才是,却不曾想,那一轮红日尚在东边还不到升起的时候。
高昂的气势一下便颓然了。
天未放光,她那冠冕堂皇的唤醒温怀瑾的理由便做不得数了。
岁岁羞赧地垂下狐耳,听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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