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一下下撩拨着。
阮昭觉得耳根在发烫了。
“你的名字怎么写,”沈倾扶把另一只手伸出来,语气懒懒的,“我也不会。”
阮昭终于把手抽了回来,肉了下手腕被捏红那块。
她拿了支笔打算写,沈倾扶把笔隔开,手掌抻在她面前,“写,写手上。”
阮昭;“……”
是没有笔没有纸吗?他们为什么要像原始人一样交流。
但是他也在她手上写了,有来有往,似乎又挺有道理。
阮昭扶住他笔直瘦长的手指,指尖落在手心上,一笔一划,写下“阮昭”两个字。
她以为她写得足够清楚了。
结果——
沈倾扶皱眉;“什么?没看清。”
她只好垂着头再写一遍。
沈倾扶:“太快了。”
阮昭放慢笔划,一点一滴描摹着。
沈倾扶看她安静垂着的眼睫,还有落在他手心的白皙指尖,声线磁沉:“还是不懂,再写一遍。”
阮昭叹了口气,认认真真又写了一遍。
沈倾扶懒散道:“还是不怎么明白,重写。”
阮昭:“……”
她能说她写累了吗?
呜呜呜校霸就是存了心的想折磨她报复她啊,看来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这人怎么这么睚眦必报啊,心眼b针尖还小。
阮昭心里气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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