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潮红,皱着眉头,很难过的样子,嘴里也冒出难闻的酒气。
可依然是俊逸的。
她该走了,但她没有,反而磨磨蹭蹭地坐到了床边。
儿时听说书,大圣有事没事就说:“俺老孙不走了。”她多么希望也能耍赖说不走了。或者,时间静止该多好。她要是他的女友,就可以帮他解开扣子,擦洗一番,让他睡得好受一点。怎么办得到呢?
月亮投下清冷的一瞥,关萍颤抖着将一只手伸向勖勉的脸颊——是取暖的手势。
手落在他脸上了。
摸了摸他的鬓角。
迟迟没有拿开。
就在关萍自欺时间为她停了刹那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勖勉抓住了她的手。
关萍心跳如擂鼓。
他对她笑了笑,拿开她的手,转身睡去了。
自己竟然如此不矜持?关萍窘迫万分,逃一般地离开了勖勉的房间。
回去洗衣服的地方,那几个人洗完了,却仍旧在一处说话。见她回来,纷纷笑道:“我还以为不回来了呢!”
关萍笑道:“怎么可能。”
几人分明看出她的神情有几分寥落,他们便开始阴阳怪气了。
“勖秘书真是洁身自好,相辉楼里那位,当年与三少闹得沸沸扬扬……净出幺蛾子。你猜怎么着?这周把一份账单送到二少这里了。勖秘书因为大帅的缘故常在帅府见到她,竟然也不动心。”
“勖秘书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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