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才十八岁。
得知父亲也参与,冯敬乾并不意外。他将冯静宜搂到胸前,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男人的做法,女人行不通的。”他本想说勖勉也没那么好,但想到妹妹已经鬼迷心窍了五年,哪是只言片语劝得了的,便指望着以后再说。
他轻抚着冯静宜柔软的头发,笑道:“小哭包,能不能先停下来给方湄找件衣服?除非你想我做的坏事被老三发现——等他把我打死,你就可以哭个三天三夜了。”
冯静宜的哭意已经淡下去了,眼睛鼻子里的酸意都不是那么明显。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走去找衣服,抽抽嗒嗒的说:“你……你怎么可以和她做那种事,她……他是三哥的……亲妹妹……”
冯敬乾道:“同母异父的妹妹。”
冯静宜继续抽抽嗒嗒,将从衣柜里找到的衣服递给他道:“拿……拿去让她穿上吧,这是我一个同学送给我的,记得还。”等她哥哥走了,她又是泪流满面。
她为爱情伤心。
三哥对方湄,并非兄妹之情。是父亲狠心地在发现两人相爱之后揭开了二人的血缘关系。
冯家对外一律说三太太早逝,其实三太太是抛下儿子逃出了帅府,她另有所爱。方湄就是她和那个男人生的孩子。
而勖勉,他看到她时她就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站在父亲身边,脸蛋红扑扑圆乎乎,头上戴着王冠,穿着俄式的雪白的公主裙,黑皮鞋里是白色薄袜。如果给她插上翅膀,她就是西方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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