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眼,只见您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她们哪见识过您这等名器,老的少的无不脸红心跳,欲罢不能。到时候您想找谁到阳台,还不是易如反掌。”
冯敬乾,拍了她的屁股一记道:“一张利嘴……难怪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岳鹏举的满江红,竟被你这样引用?”他犹不放弃:“玻璃门那儿,总可以了吧?”
方湄本想继续讥讽,但清楚说了也是白费口舌,况且,现在她必须得断绝他往阳台那边去的念头。想了想,她翻身跪在床上,将桃子形状的雪臀对着他摇了摇:“不行,要来就在这床上。”
冯敬乾再坚持,未免太不知情识趣,流于下作。他虽强迫过方湄,但也不能天天玩强奸,原打的是通过攻身来攻心、一劳永逸的主意。不是有位文豪说过吗?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谁知方湄寸土不让,每一次几乎都没让他顺顺利利地得手。这种小辣椒作风固然有两分意思,但离他当初料想的美目含泪、柔情似水还是差远了。
一言以蔽之,他没收服这女人。方湄但凡有机会,就会拍拍屁股走人,不让他吃下一顿。
既然攻身不行,他又还对她有兴趣,那么攻心就是必经之路了。方湄的忌惮原有道理,他方才不过是一时精虫上脑——何况方湄正淫荡地对他摇着雪团一般的小屁股,腿跟因为先前的性事摩擦得红红的,大腿上还凝着他的精液。此时不妨让着她一点,他又不吃亏。
冯敬乾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把着方湄的纤腰,跪在她身后。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