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温柔地笑了，眉眼弯弯像一轮弦月。

    她那一刻彷佛快溺死在他的笑容里，从没想过一个男孩能笑得这么好看。

    红发男孩在一旁突然插话，手里拿着扑克牌问大家要不要开始玩牌，几个同学纷纷捧场的点头说好。

    因为人多，所以选了个合适又刺激的玩法——心脏病，把牌均分给每个人，按顺序边喊号边丢出手中的牌，如果喊出的号跟丢出来的牌上的数字是一样的，就得伸出手拍在牌面上。

    这在考验专注力跟反应速度。

    程念念很少玩牌，顶多就是过年时跟亲戚的小孩随便玩玩，她也玩得不太好。

    理所当然，程念念输得一塌糊涂。

    有时愣愣地看着桌上好多只交迭的手，反应慢得连手都没伸出来，有时因为太紧张而拍错了，桌面只有她孤单地拍在牌面上，尴尬又好笑。

    最后她手中拿着厚厚的一迭牌，还得分出心思注意喊号跟伸手。

    「六！」桌面丢出一张梅花六。

    大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纷纷伸手盖在牌上，程念念又慢了一拍，小小的手心盖在最上方，覆在白皙又骨节分明的大掌上，传来的温度炙热又清楚。

    视线顺着大掌连着的手臂往上看，对上一双带着嘲弄戏谑的眼神，小脸唰地一声就红了，急忙抽回手，放在桌面下慌张地紧捏住衣角。

    身旁的同学还在哈哈大笑，取笑她这次又输了。

    「念念，你真是我看过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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