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彼此增添负担。他们二人互相有些话从来不说,可如果说出口那就一定都是真心话。
比如,郑阙不会为了讨钱雪开心告诉她说我最爱的是你我已经忘了我妻子了,而钱雪也不会告诉郑阙我回泰城只是为了一个朋友而已,或者其他什么编造出的原因。
她和郑阙到底是不一样的人,注定要走不一样的路。
钱雪到泰城后顾不得一整夜的舟车劳顿,直奔赵一航所在的小区到他家门口奋力拍门,没有人回应。她想家的钥匙,可分手后她觉得没什么用了,就放在老屋里没带在身上,她只好又回老屋去拿钥匙,打开了赵一航家的门。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家具上落了一层灰,地板也不是曾经光可鉴人的样子,应该是久没有人居住。
可当钱雪进入卫生间后傻眼了。浴缸明显是被人清洗过,可是清洗的那人不是很仔细,上面留下了一点红褐色的物质。是血吗?
放洗护用品的置物架上放了一把擦拭后的水果刀。
钱雪彻底毛了,寒意顺着五脏六腑爬满全身,整个人从心脑到四肢都变的僵硬冰冷。她跌跌撞撞地离开逼仄压抑的卫生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对了,问邻居。
大白天邻居可能上班去了不在家,可钱雪仍抱着一丝希望狠拍邻居家的门。邻居家的狗叫了一阵子后,一个睡眼朦胧的男人开了门。
邻居一家叁口人,白天女人上班孩子上学,男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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