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自己,还有身后充满攻击性的弟弟一下又一下挺进她的身体。
她还没亲眼见过这么放荡无耻的画面,这画面比幼时看到的母亲偷情的画面更加放恣,她也没有如此完整地看到过正在做爱的自己,没有这么清晰地看到过自己正在交媾的下体,那里被抽插侵犯,委屈地泛着红,赵一航从里面出来时会带出莹莹的水光,好像是因为受到欺负而哭了一样。
那种想让两人都被摧毁的隐秘冲动在脑海中闪过,不知道这是不是动物在性交时本能的破坏欲和被破坏欲,她想让自己坏掉,也想让身后这个人坏掉。
“我的好弟弟,亲弟弟,”伴随着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钱雪看着镜子里的赵一航道:“你没吃饱饭吗,姐姐我一点也不尽兴,用点力啊,你是不是不行了?”
这种挑衅最能刺激一个有征服欲的男人,赵一航发了狠地用力插入,再也不克制自己的力量。钱雪刚泄身又离开了浴缸,阴道里的水又有些不够用了,摩擦加重让她觉得痛,也痛快,自虐般的快感。
钱雪忍着痛,低头咬着嘴唇蜷紧手指。她撒谎成性,虚伪卑劣,本就该承受痛苦。
赵一航再次射精后才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他看到钱雪的腰间被他抓出了青紫的痕迹,肩膀被他咬出了几个齿痕,就连套在阳具上的安全套上都沾了一丝极淡的血迹。
“姐姐,”赵一航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慌张地问:“你是不是又到生理期了?”
“不可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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