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理力争,语无伦次道:“您不能决定我去哪儿,这是犯法的,犯法的。”
“不能送他走。”单耀搂过全身都在颤的复崎,让后者站起来,能够靠在他的怀里。“爷爷,您吓唬他做什么?他胆子小,今天的话就当没说过好了。”
“单耀,你别使混啊。谁吓唬他了,别说只是送出国,就是在这屋里做了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单赋丰不是说大话,整个楼层的人,不是老爷子的警卫兵,就是他带来的保镖。老爷子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从血淋淋的战场上爬出来的人,对人命早看淡了。
单耀回身,怒不可歇地低吼:“爸,您是不是就欺负他是一个人啊,您觉得把他怎么样了,也没人站出来给他撑腰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