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他了,知道煦煦高兴就好,以后有的是时间亲近,现在还是给他留些空间吧,可不能真把人惹恼了。
要数活过的岁数,柳煦不比四位长辈年轻,虽每每英年早逝,不曾真正耳顺,心态和老人略有不同,但在时间积累下,许多爱好还是有共同之处的,比如喝茶啊下棋啊。至于乐器这方面,老人们虽不懂,但觉得好听,也常要柳煦奏演一番。
四个老的一个小的凑到一起,相处得很是愉快,不知不觉,就进了腊月,外面下起了雪。
“该准备回家过年了吧。”柳煦伸指在窗上画了画,院里素裹银装,很是漂亮。
“别动,也不怕冻了手。”柳开腾上前将他的手拢住,放到面前哈了哈热气,放进怀里。
几位老人这些日子也多少猜到了柳开腾的心思,但见儿子媳妇乐见其成,柳开腾也不像是一头热的样子,虽心里别扭,但也只是自己跟自己嘀咕两句,并未出言反对。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这么大岁数,许多事想管也有些无力了,孩子乐意就好。
“二毛的生日也快到了,想过怎么安排?”柳勉装没看见两小的动作,敲了敲水烟锅子问到。
虽说家中富裕,下面孝敬给老人的好烟不少,但他们还是更喜欢水烟,觉得辣得有劲儿。
“这园子肯定不待了,水汽重,冬天阴寒阴寒的。今年是二爷爷家负责祭祖,咱不回去也没事儿,所以我已经通知广州,准备去那儿过冬,那里天气比咱这儿暖和不少。煦煦的生日,也在那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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