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协议,严小玲试探着询问能否尽快去医院配下型,孩子的病拖久了总不好。柳开腾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没听懂他们刚说的话。
原来栅县语言坏境极特殊,别看地方小,这南和北,东和西可不止四种方言,最夸张的地方隔一条河就听不懂对方说的什么。不像北方省份,各地方言即便不一样,总都能听懂。
这秦家和他们是邻县,柳开腾几个电话不是外文就是家乡话,难怪他们有听没有懂,还问他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已经和医生联系过,他们带着仪器来了,两个小时候能到。”一想到柳煦这些年吃那么多药受那些苦都是这两人害的,柳开腾很难对这一家三口有什么好感,因此表现得很是冷淡。
“啊?哦……哦。”严小玲秦勇对视了一眼,应承了下来,却终于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仔细把刚才情景从头到尾回顾一遍,终于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叫二毛的孩子身上那件大衣,纯白如雪,内里带着厚密软毛,针脚藏得极好,便是细看也只有若隐若现一两处,可见不仅用料极好,针线也极用心。不说一般庄户人家,就是他们这种在县城算中上的人家也没见过。
再说这孩子和家根是双生,还比家根小了几分钟,可从头到尾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尤其刚才起草协议,和他们商谈时,怎么看怎么老辣自如,哪像个14岁的孩子?
最不对劲的是那几个老头老太太的反应——完全没反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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