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目共睹,真当人抽那么多资金是为了玩儿吗?”柳煦故作高深地为自己先知做了解释。
几位富业核心若有所思,看向柳煦的眼光仍旧满是佩服。
下午,指数反弹,许多股民松了口气,压抑的气氛随着指数上升渐渐散去,虽收市时还是跌了45.44,但没跌到145.44就谢天谢地了,不然真要人命了。
经过今日一吓,某些清醒了的股民立马抛干净手中股票期指,默默退出。其中有入得早,赚了一笔不敢再贪心的,也有刚进来赚了又赔干净的。但更多人决定不信邪,要留下来,他们或许有自己的分析方式,但更多的,是把股票当作某种赌博方式,彻底陷了进去的“赌徒。”
骂声中,人群散去。
获益者柳煦立即将手边资金分散到了去年开始准备的一个个账户中。操作快结束时,柳煦忽然接到电话,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收到了7000万的存款……
电话一通,问了几句,果然是柳开腾那家伙不甘寂寞,在纽约股市搅了一勺,说是钱多了去谈判才有底气。柳煦有些生气,怨他不知轻重,在不熟的地盘胡乱作为,也不怕惹来麻烦。但随后想想,一两亿对普通人言确实天文数字,但对那些幕后巨鳄来说,算不得什么。何况柳开腾也算聪明,没把所有资金放在一个账上,估计没有引起注意,这才不冷不热地嘱咐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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