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早知道会吓到孩子,就该听婆婆的,自己一家过过就好了,耍的什么小聪明,还不是害了孩子。
却原来,柳煦自那日打定主意后,就开始有意识地拉开自己和柳家人的距离。以前黏人得厉害,睁眼就要抱,现在却是你抱他他不拒绝,你不抱他也不要求,只安安静静待在一边,笑眯眯地玩积木,大部分时间依旧花在睡觉上。
看着笑容多了,会说话了,乖乖巧巧说什么都点头的娃娃,刘秀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果然厉害,或者应该说,母亲对孩子的反应总是敏感的。说到底,还是柳煦低估了柳家人对他的在意。
听刘秀絮絮叨叨地跟柳勉列举自己这些日子的不同,柳煦不由低头发起怔来……
“对了,瞧我,坐了这半天,倒把正事儿都给忘了。”听刘秀说了半响,柳勉先给她说了个压惊的土法子,让她没效果再用药。抬头见时间已经不早,便起身准备离开,出门时摸到口袋里的硬物才想起此来的目的。不由拍起了额头,自嘲一声老糊涂,转身回了屋。
“这是?”见柳勉给柳煦腕上带了个什么东西,刘秀好奇凑上前看,见是串珠子,就想取下来还他,“二毛药不离身,这一年来吃了多少药扎了多少次针,您不收我们的钱就算了,怎么还能再让您破费。”
“这东西你可别拦着。”柳勉给柳昌盛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刘秀拦开,“这珠子是给大毛取名儿的老伙计给的,他的东西都是有说法的,你推什么都行,就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