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便永远没有性命之忧。离开他们,你也能保住性命。所以我不全是为了自己,我也是为了你着想。”
他说的不错,虽然未必是为了她着想。
哪怕知道星云将来会吞噬自己,星雨此前从未有过离开他的念头,这一刻却动摇了。
她可以拿自家性命去做一场豪赌,却不敢拿他的性命去赌。
看她犹豫,器灵又道:“离开巫山,你可以好好修炼,将来有了与他匹敌的实力,不怕被他吞噬,再回来不好么?”
这话点醒了星雨,其实即便是对着星云,她也时常觉得恐惧,原因无非是没有与他匹敌的实力。
她总是像藤萝一般攀附着他,祸福都取决于他,如何得以心安?
星隐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只披了件薄衫蜷曲在床畔,小小的一团。看了她一会儿,星隐端起桌上的灯盏,将烛油从她肩头倒了下去。
星雨啊的一声被烫醒了,抬头看见是他,满脸的恨意顷刻化作胆怯。
唯有那双乌眸里的两簇幽火,跃动着,似乎随时要演变成一场焚天毁地的业火。
星隐举着灯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转身,将灯盏放回桌上,道:“你哥哥的剑法我已经考较过了,虽然精进不少,还是太嫩了。你出来,让我看看你的。”
星雨闻言齿冷,好个无情的谪仙,对亲生儿子下了那样的狠手,说起来却是轻描淡写,好像一场寻常的切磋。
又想他对自己的剑法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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